香港新浪網 MySinaBlog 精選話題工具
局外行人 | 8th Jun 2009 | 局外人事 | (6 Reads)

  六四二十年,聽到看到不少事。

  在電視看到港大有學生說六四時「天安門沒流過一滴血」。不知這位同學是讀哪科的?年青人,有批判思想是好事,但說話前很應該為自己的說話找證據,不然那只是信口開河。

  要推翻這位同學「天安門沒流過一滴血」這命題很簡單,只要找證明六四當晚有流血,哪怕只是一滴,也足以推翻這命題。

  《人民不會忘記》是一本好書,詳實記錄了六十四名香港記者當年在天安門的所見所聞。六四當晚,張結鳳勇敢地在天安門採訪,結果她的頭和背也中了槍,中槍地點就在金水橋

  另一名記者梁宙然,他也是死裏逃生,在軍隊的槍管下保住了命。之後他碰見幾個情緒激動的學生,他們不約而同的說,六四凌晨「燈一滅掉,就有士兵衝上紀念碑上,分別拿棒子或步槍痛打學生,硬生生地打出一條『血路』。」

  同學,這只是芸芸證據中的一丁點而已。你又可以拿出甚麼證據來支持你的命題?袁木的說話嗎?以上的都是文字記述,想要官感刺激?上YouTube 好了。

  若果仍堅持六四天安門沒流血,那是對中槍記者和死難者的侮辱,也是對你自己的侮辱。讀了這麼多年書,連簡單的為自己的說話找證據支持也做不到?冒死在天安門報導真相是勇敢,大大聲拿着咪信口開河說天安門沒流血,契弟行逕而已。

  當然,對年輕人不可太苛刻。包括陳一諤。陳一諤對六四事件的認識該很大程度上是來自《天安門》這電影。封從德給了評語,說陳一諤這年輕人只是受了那電影的誤導。《天安門》的導演是親黨的,看的時候須小心。

  即使說學生們有私利在內,但他們押上去的可是自己的性命,以性命作押注,其他也變得不重要了,更何況學生們是否有私利、有多少私利牽涉在內也說不清呢。

  試想像一下,學生們在港大辦六四論壇,然後政府二話不說派警察(或解放軍)在論壇開槍殺學生,會是怎麼一回事?八九年四月開始的學生運動,在外國記者Stuart Franklin 印象中,活像一個活士托,很和平,並非甚麼動亂。這用得著出動軍隊,真槍實彈嗎?他們連木棒也沒有。

  想問問葉國謙,若果葉傲冬出席甚麼論壇時也被槍殺,或是被坦克碌過,他還能做出那倒豎手指的手勢嗎?現在常聽到因為武力鎮壓六四,使社會回復和諧,結果有了之後二十年的經濟繁榮。六四殺的是大學生,一群年輕有為的天之驕子,本像葉傲冬那樣有著光明的前途,但六四後這些學生或被殺,或流亡,中國損失了多少人才?若沒有損失這些人才經濟是否該更好?

  還有不能忽略的是,六四開了武力鎮壓的先例。中央政府都用槍桿子對人民,地方政府還怕甚麼跟?這些年來地方官用橫蠻手段收地然後武力鎮壓農民的手段,就是從六四學到的,這是六四的一個潛在影響。

  現在,中央再進一步收緊自由。這樣子真的能令社會和諧?十萬個懷疑。


局外行人 | 4th Jun 2009 | 局外人事 | (2 Reads)

 

 

 

 《為自由》

騰騰昂懷存大志 凜凜正氣滿心間
奮勇創出新領域 拼命踏前路
茫茫長途憑浩氣 你我永遠兩手牽
去向縱荊棘滿路
濺熱汗 卻未累 濺熱血 卻未懼
愛自由 為自由
你我齊奮鬥進取 手牽手
揮不去 擋不了
壯志澎湃滿世間 繞千山


局外行人 | 7th May 2009 | 局外聽樂 | (1 Reads)

  無聊起來,突然想起讀書時的院歌,便到書院網頁找來聽。下載的時候納悶怎麼要這麼久,原來它的格式是wav 而不是更流行的mp3,令size 大了數倍。

  播出來嚇了一跳,當年常聽的院歌原來換了新版本,難怪要原汁原味的wav 了。新版本加入了交響樂完素。

  一向頗喜歡這首院歌,因為它每句四個字,可謂字字珠璣,且音樂是莊嚴的。以樂論樂,以為更勝鄰院的那首,雖然鄰院那首更有名氣,以至俺也懂得背。

  不知是不是聽不慣,新版本院歌聽起來總像共產黨宣傳部所作的音樂般恢宏。有了新版本,反而想不起舊的是如何的,印象就是錄音不太清晰。大概也是只有鋼琴伴奏。簡簡單單一座鋼琴伴奏反更像院歌。多少學生中學時唱校歌也是靠一座鋼琴的。人家鄰院給下載的仍是幾十年如一日的那首。

  而且是mp3 來的。


局外行人 | 27th Mar 2009 | 局外看書 | (5 Reads)

  今天逛書局,見到一本《法書要錄》,揭了兩揭便買下來。

  有一個很奇怪的現象,學書法的人不少,感覺上要較學畫(國畫)的人多,而自稱書法家的也不少(像張五常),報上也時有報導,但是在書局找畫論很容易,找書論卻很難很難。最常見到的是啟功的書論,但啟功之前還有很多很多書法家的嘛,且中國書法是有一套體系的,偏偏就是找不到一本書論。即使到文聯莊或石齋也不見。

  看現代書法,很多不堪入目之作,從單字到整篇也無甚足觀,需知一篇書法,從最基本的一筆一畫,到每個筆畫組成字的結構,到每個字在紙上佔位而成篇,每步皆學問。現代書法,常把字寫成東歪西倒,而一行字下來更是彎彎曲曲。那些「書法家」(如張五常)以為這就是美。隨手拿來一篇字帖,任他如何龍飛鳳舞如懷素自敍帖,若一行中每個字的中心點連起來是一條直線來的。當然不是像尺一樣直,畢竟只是靠肉眼來量位置,但他們是萬不敢把整個字偏到一邊的。恰恰這正是現代那些「書法家」最優為之。每見這些東西,定庵所說「以曲為美、以欹為美」之語便在耳邊響起。

  曾在台北誠品(該是信義店)見到一套兩冊的歷代書論,但當時嫌重,沒帶回港。這次遇到這本《法書要錄》,且價錢甚相宜,當即付鈔。此書乃唐朝張彥遠所編。此人生於官宦之家,自幼愛好書畫,著有本書和另一書名《歷代名畫記》者,曾說「有好事者得余二書,書畫之事畢之」,多大的口氣。這本書收錄了不少書論,可拿來發思古之幽情,一窺古人書法之見。本書所收其實不算太齊全,有機會再找其他。


局外行人 | 27th Mar 2009 | 局外人事 | (16 Reads)

  最近好像看到很多立會三大惡人在立會爆粗的報導。印象中這幾位惡人雖行為出格,但卻不會公然粗口爛舌的。電視所見,這幾天他們爆粗時甚至有學生在場。下次他們爆粗時該先請旁聽的學生避一避席。

  有一點很明顯的,這三位立會惡人爆粗大家不會奇怪,最多覺得他們不該在立會內爆。而粗口出自他們之口絕對沒有出自此君之口有那麼壞的影響:曾蔭權。

  話說曾蔭權早前在立會說「唔想同人『狗嗡』辯論」。全港以廣東話為母語的人都知道他實在想講的是「尻嗡」,因為「尻嗡」才是一般的說話用語。曾蔭權失言後立會秘書竟再來一招指鹿為馬,說曾蔭權說的不是「尻嗡」而是「鬥嗡」。夠膽講冇膽寫落會議記錄?堂堂特首說這些話,看來立會真的成了污煙瘴氣之地,學校還是不要再帶學生去旁聽了。

  還有更好笑的,他說他那句「狗嗡」是失音,然則原本想說哪兩個字?而他還要反過來責備那三大惡人。老老實實,若果曾蔭權站出來為自己一時失言道歉沙個冧,再加兩句立會內是不該爆粗的,下一道罪己詔,那幾大惡人的氣焰是不至於那麼盛的。

  想聽聽曾蔭權那句狗嗡,可看這段片子,近1:26 開始:


局外行人 | 16th Mar 2009 | 局外人事 | (15 Reads)

  錦綉大道又起紛爭,只差沒有浴血。
  錦綉花園居民說那些貨車做成滋擾,雖有道理,但在俺看來,最主要問題還是那些貨車令路面容易損壞,但保養維修的費用卻要錦綉花園的居民來負擔。
  路是私家路,本來錦綉居民要封路無可厚非。但是錦綉大道是通往大生圍的主要通道,大生圍的居民經營多個貨櫃場,所以常有貨櫃車行駛錦綉大道。若不走錦綉大道的話那些貨櫃車便得繞遠道。現在錦綉大道封了,對人家的生意多少有影響。你封路影響人家生意,但你做生意又騷擾到人家。

  本來路是私家路,封了無話可說。但有大生圍的居民出示文件,說他們當年賣地的時候說好是有權使用錦綉大道的。若文件是有效的話,這又使封路變得不合理了。

  這樣一條很多非錦綉花園居民使用的私家路,若政府買下它,使它變公產,不就可以了嗎?反正政府也是要修橋補路的。但政府卻說這方案不可行。也有另一個方案的,就是大生圍的貨櫃場分擔部分維修費用。這樣大生圍的居民便可名正言順使用道路。但是他們會說這路他們本來就是有權用的,幹嗎要付錢?

  如此這般,最該出錢的該是當年許下承諾讓大生圍居民使用錦綉大道的發展商。錦綉花園的業主買樓的時候大概沒有想到要負擔那條路因長期有貨櫃車行駛而損壞的保養費。在發展商角度想也未嘗不是壞事,雖要用錢,但是政府已在建新路,預計2012 便可使用,那即是發展商只是保養那條路幾年而已,幾年之後,新路建成,來往大生圍的貨櫃實有新路可行,錦綉大道便可長期封起來,得回真正的錦綉。這樣子發展商雖要用錢,但少了只為收地而妄許下的承諾的印象,也可算是宣傳吧。


局外行人 | 10th Mar 2009 | 局外人事 | (5 Reads)

  現代金融系統結構複雜,各機構在這關係網內各有角色,平時可能不起眼,到出事便突然間變得舉足輕重。其中一個很關鍵的角色就是監管者。

  到如今,監管者要為這次金融危機負上很大的責任。看看Madoff 和Stanford 這些大型龐茲陷阱竟可長時間逃過法眼讓騙局越滾越大便知美國SEC 有多不濟。早前Harry Markopolos 在國會聽證會的證辭便把SEC 的問題揭示出來。讀到他如何用了五分鐘便知道Madoff 是騙子,如何感到生命受威脅,又如何向美國證監舉報而碰了一臉灰,還有他大罵美國證監,像讀偵探小說,讀來頗覺過癮。

  解鈴還須繫鈴人。監管機構(或正確點,那些law makers)很可能手拿着能治金融病(縱未能根治此病亦當可大大改善病情)的藥方。話說有些叫做評級機構的物體,一直以來他們都為不同形式的債券作評級。而證券化當道後他們便債券評級的那一套搬過去為那些RMBS 作評級。問題是債券和那些RMBS 的性質很不同,一個天一個地。一個AAA 級的債券只要帶來一元的虧損(即是發債的機構少還一元)便要被降級為CCC。因為這一元的虧損反映出發債機構還不起債項。但是同是一元虧損,對證券化資產的意義便很不同。那些證券化資產是由成千上萬個不同的債項打包造成的。那一元的虧損可能只是其中千份之一的債項出了問題,但不該影響這其餘的價值。但因為用了債券的規矩,這些證券化資產,即使原本是AAA 級的也得因為這一元而降至CCC。一旦從AAA 降至CCC,這些資產價格便大跌,但是跌後的價格卻低估了資產該有的價值。因着新的「公平值」(Mark-to-market)規則,這些資產便得以不合理的低價入賬。

  針對這事情,監管機構是可以改變規矩,令那些證券化資產得回合理價,並令這個已然乾塘的市場再現生機。這跟花費萬億注資或是國有化等等相比是四兩撥千斤。不敢叨光,上面說的是John Mauldin 最新的newsletter 裏說的。The Big Picture 裏引了這信,有興趣的亦可到www.frontlinethoughts.com 訂閱John Mauldin 的newsletter。

  外國證監如是,香港的又如何?當然有令人氣結的事。像說「迷你債券」是「品牌」,這簡直是bullshit!這樣說來,三聚氰胺也是品牌了。

  又如港交所這身兼球證的球員。它推出收市競價後接連發生收市競價時股價大幅波動的事故,於是便立新例說收市競價的波幅只限於2%,即不多偏離四時的按盤價百分之二。Fine!大戶以後可以提早收工,因為以後要mark 的不是競價時的價而時競價前最後一口價。大戶要造價還是可以從心所欲。還未算一些細價股一格的波幅已超過2%。David Webb 戲謔說港交所的這個規則是要製方輪

  像看不起港交競價新規定似的,大戶今天又出手,把匯豐的股價在收市競價時段的最後兩秒大幅推低超過四元(如何這麼分毫不差收$33 還真的值得思考一下)。港交所在今天收市後發了一紙通告,交待匯豐這件事,但這通告is just a mere restatement of what happened,誰不知發生了啥事,要你再說一遍!通告內還說早已提醒各位股價可能較波動,潛台詞就是貴客自理。再查查港交提提各位小心的通告,內裏提及幾個日子,但今天並非三月六日,亦非三月二十日,更非季度完結,自亦不是除權前一天。看着港交所這份提醒各位小心的通告甚至覺得是港交所在幫大戶,因為今天甚麼也不是!匯豐亦連循例的不知悉股價異常波動的通告也沒有。禤中怡今天也寫過了。看來作為散戶,不能信匯豐管理層,連港交所亦不可託付信心。


局外行人 | 1st Jan 2009 | 局外聽樂 | (10 Reads)

  俺立下了一個不大不少的志願,就是這輩子定要現場聽一次維也維愛樂新年音樂會。心願未達成,便望梅畫餅,昨晚去聽港樂版新年音樂會止止癮。

  聽的是除夕夜的音樂會(另有一場在前一晚),指揮是早前指揮港樂百老滙音樂會的Steichen。節目當然是史特勞斯(們)的華爾茲為主,亦加插了幾首Lehar 的音樂。最特別的是其中數首是女高音唱的aria。這次的女高音是Kaiserfeld。一流的歌唱家。

  港樂的表現,沒辦法,是比不上維也納愛樂的。整體感覺好像不夠活潑,樂師們較似開工,而不像跟觀眾一起以美樂開始新一年。到了下半場氣氛改善了,主要是Kaiserfeld 唱得實在好,她在上半場唱Vilja's Song 已是一絕,下半場唱完《蝙蝠》的Czardas 後觀眾反應更是熱烈,這也好像提振了港樂的士氣。技術上港樂昨晚說不上很完美,並不是完全的整齊一致。大概樂師們都一心想着完場後要倒數吧。值得一提的是昨晚幾個樂部的首席,像鮑力卓、龐樂思和史德琳(她好像正在放產假)也不在團,大概是為中國行做準備吧。

  老史特勞斯的Radetsky March 是令觀眾投入開心的靈藥,依慣例最後拉這首曲,觀眾的情緒也達到整晚的最高點。樂團隨着用不同語言跟觀眾說新年快樂。加奏頗慷慨,Kaiserfeld 加唱了兩首,樂團也多奏了一次Radetsky March。

  這次港樂請來Kaiserfeld 在新年音樂會座鎮,大概是想試試觀眾們的反應(不知道她跟港樂合作過沒有?),相信香港觀眾之後仍有機會聽到她的演出。

  聽完了音樂會,心情蠻高興的,便跟友人離開文化中心,迎着寒風倒數去。

  新年快樂。


局外行人 | 26th Dec 2008 | 局外看書 | (12 Reads)

  十二月的信報月刊有一篇崔少明的《書店--反向的經濟晴雨表》。書店在香港經營是有夠果難的了,沒想到多少也能反映經濟。

  文中說書店要進駐人流旺的地段,主要是靠經濟不景,令租金下降才有機會。像零七這個亢奮的年頭,書店不但沒有開多了,反而要退縮。

  這年來逛街,真的覺得不少書店是消失了。還記得大概數個月到半年前吧,在中環打算到蘭桂坊的那間三聯看看,怎料不見了,於是往斜路走上幾步,打算到葉壹堂看看,卻原來也已關門大吉。這兩間應該不是搬而是關。

  原本在星光行的商務不是關,而是搬到美麗華。星光行原商務的鋪位好像仍丟空着,看來是業主硬加租,即使沒有新租約在手也要加。原在星光行商務樓下的尚書堂也理所當然的消失了。

  在崔文讀到旺角的文星書店也關門了(!),真的感到震驚。沒了文星,還到哪兒找那些文史哲?縱使俺多是只看不買,但上到文星看看其他人看書也是一種樂趣,感覺還真的像自己肚裏多點墨水。希望文星不是從此退出江湖,而稍事休息,伺機重開。


局外行人 | 21st Dec 2008 | 局外看書 | (10 Reads)

  這天讀《經濟學人》,讀到一篇關於中國消費市場的文章。讀完這篇文章,便想到張五常早前說內供的文章
  或許生活在香港不知道,同一質量的貨物,在香港買要較在大陸買便宜(至少一般來說是如此)。即使都是大陸造的也一樣。很奇怪的是國內同胞即使有錢也不一定買到好東西。多得金融海嘯,外國需求減弱,很多出口貨變成內銷,國人便多了買正貨的機會。

  這又帶到另一點,就如《經人》所說,國內同胞是消費得起的(Given that demand is more robust at home than abroad),那他們這些年來買不到好東西就是供應商的選擇了。現在出口轉內銷對供應商來說有點迫不得已。這情形該改變改變了。

  早陣子中央增加出口退稅,是鼓勵出口,是跟鼓勵內銷違背了。看了張五常的文章,覺得很有道理。他的經濟文章都很值得讀。他說內供有看頭必然增加內需,這很重要,因為這根本是同一件事(內供有看頭=銷量好=需求強勁),因此應該把鼓勵內供看成等於鼓勵內需。

  看到張五常說關於工廠,能不唏噓。像珠三角,像東莞,因為種種因素,做不下去的廠不知凡幾,不只來打工的外地勞工失了工作,那些專業的廠佬也失去了。東莞能成世界工廠,自不然有很多出色廠佬,但這一個海嘯(當然也有很多內部的問題)很不少人落很狼狽收場,賠了錢,輸了廠,連翻身也好像好望了。現在說要搞轉型,但轉到哪方面去?有人才嗎?雖然珠三角的工廠帶來了污濁的空氣給香港,但沒了煙霞也見到整片珠三角的廠倒下去,其實亦是很令人心驚的。

  讀了張五常和《經人》的這兩篇文章,在這個很灰的聖誕,看來還是有點希望。


Next